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木雨风的博客

旅游、摄影、随笔

 
 
 

日志

 
 

(原创)相聚呼玛(4)- 七二届的电厂人  

2017-08-23 10:07:22|  分类: 45年聚会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相聚呼玛(4

七二届的电厂人

 

2017.7.28日,是团聚会收官之作!同学们参观小城地情馆和博物馆。见面难,别亦难!大家好似有说不完的话、道不完的情,跨班级组合的拍照屡见不鲜。参观结束后,同学们还是不愿离去,三三两两的在一起话别。是啊,大家天南地北,这么齐整的聚会不是很容易。


(原创)相聚呼玛(4)- 七二届的电厂人 - 木雨风 - 木雨风的博客

全家福 

不知是谁的动议,椅子圈电厂的72届同学拍张照片!自然是群起而应。不得不说的是,1972年椅子圈电厂和煤矿是我们毕业去向的大户。孙魁汉夫人当起了摄影记者,照片经英赤辗转到我手里,在此向摄影师表示由衷地感谢!这是一张专业相机拍摄的、清晰照片。记录下了这历史的一刻。经统计,七二届四个班先后进入椅子圈电厂的合计49人!其中,一班16人;二班16人;三班15人;四班2人。团聚会三个班来的椅子圈电厂人36人,占去椅子圈电厂同学总人数的73.5%;参加拍照人员合计31人,占出席本次聚会85人的36.5%5人缺席拍照!名单如下:

一班:孙魁汉、滕若树、曲秋生、徐淑芳、刘颖、刘艳秋、刘悦珍、周敏、孙联华、李希娟 10人。

缺席照相:付伟、王吉章 2

因事没来:张本桓、高美荣、赵新丽、夏维燕 4

二班:霍长友、孙发志、王业广、王志民、李雪风、孙黎、李忠兰、富巍、陈岚英、崔桂芝、崔广珍 11人。

因事没来:何铁英、王甲勳、孟广凡、田国成、詹丽萍 5

三班:薛龙兴、张晓华、刘志伟、宫春林、韩怀明、刘悦成、庞颖、郭淑梅、史英赤、何井会 10

缺席照相:凌仁生、滕凤成[1]、于敏 3

因事没来:王国权 1

    徐海富

四班缺席:张奕正、李燕 2


(原创)相聚呼玛(4)- 七二届的电厂人 - 木雨风 - 木雨风的博客

老厂房 

我在《椅子圈的故事》一书中曾写道

“能够在那个“知识青年轰轰烈烈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大时代”变更为“接受工人阶级的再教育”真的是很幸运。

人生真的很奇妙!当你与一群人满怀期待的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你能预知到你的今后吗?你能知道在这些人中就有你生命的另一半吗?答案当时是茫然不知!但当你回过头来向后看时,一切又是那么顺理成章,这就是约定俗成的缘分啊!”

“我记得当时我们同去的同学有:凌仁生、李雪风、王甲勳、孟广凡、王业广、徐海富、田国成、王志民、孙黎、何铁英、刘悦成、张奕正、张晓华、宫春林、薛龙兴、刘志伟、韩怀明、张本怀、孙魁汉、滕若树、付伟、王吉章、滕凤成、何井会、于敏、刘艳秋、郭淑梅、史英赤、徐淑芳、高美荣、刘颖、周敏、刘悦珍、孙联华、赵新丽、夏维燕、詹丽萍、陈岚英、富巍、李忠兰、李希娟、李燕等42人。男女生各半,均为21人,领导还蛮细心的,不知道是刻意,还是巧合?还是有生态平衡的概念?不得而知。”

*不过,今天我要做点补充说明了。①我在《故事》中列出的名单中遗漏了崔广珍!霍长友同学说,“她离开椅子圈电厂早,走的那一天,我们二班的同学还去送她了!”王洪瑞也证实了这一点。该同学差不多是第一个离开椅子圈的吧?②遗漏了崔桂芝、庞颖!③复原回来的曲秋生当时没有计入。④当时将霍长友、孙发志、王国权列在外线中了,没有计入进入椅子圈的序列。如此算来,49人是对的!

(原创)相聚呼玛(4)- 七二届的电厂人 - 木雨风 - 木雨风的博客

1978.2.8日起航 

1973.2.8日,我们人生里程的新起点!还记得那一天吗?

1973.2.8日、星期四,那是一个令人难以忘记的晴朗天气,天空中弥漫漂浮着一团团的“白雾”,树上也出现了一些冰挂,但那可不是什么浪漫,那是北国严冬寒冷的标志!你呼出的气息瞬间即可见一股清晰的白气,你系紧的帽子的绒毛上会很快随哈气结满霜冻,连眼睫毛上都是冰霜,如果现在爱美的女孩子,带上长长的假睫毛,那可挺悲催的,肯定“美丽冻人!”你说那时怎么没感觉那么冷呢?

尽管是“猫冬”的季节,尽管从传统意义上讲春节还没有过去,人们还尚未从节日的鞭炮声中醒过腔来,可我们这批刚刚毕业的“70年代初期标准的高中生”,就携带着简单的行囊、匆忙的踏上了旅程!现在的年轻人是绝对想不到的,我装行李的器具是一条当时“满风行”的麻袋,里边装着家里给我置办的全部家当:一个搪瓷脸盆、布面被褥、一条带补丁的很薄的灰色毯子、一张防潮的狍皮、几件换洗衣服和几本书,连个小背包都没有,更不用说手拉行李箱了!

我戴着一顶厚厚的、系得严严实实的狐狸皮的旧棉帽子、大棉手套,身着蓝色人造剪绒领棉夹克、厚厚的棉裤,穿一双颇具北方特色的大头鞋,显得囔囔呼呼的、很臃肿。但那可是当时还算说得过去的装束,家庭经济条件差一点的同学就只能穿布面棉袄和“棉靰鞡”了。那时没有羽绒服,没有三层保暖内衣,没有羊绒衫,就是“裘皮”在寻常人家里也是光板或吊里子的老羊皮袄。满怀着对探索生活现实的希冀、忐忑与不安,在大兴安岭的严冬、冒着大概零下30多℃的严寒、坐在一辆解放牌大卡车的外面车厢里、向当时呼玛县最大的产业基地、大山深处的椅子圈电厂进发,开始了我们人生的工作之旅!

不知道你是否听到过这样一个诙谐的传说:“在大兴安岭的严冬,当你在室外尿尿时,需要拿一根棍,一边尿、一边打碎冻成的冰!”这当然很夸张,但说明一个问题,大兴安岭的冬天是严酷的!当地老话说“腊七、腊八冻掉下巴,腊七、腊八冻死两家”。当然,我们是在农历的正月,比腊月的气温也许高点?但是,你试想一下,在零下30多℃的严寒中,你坐在卡车外面的敞篷车厢里,连一个挡风的篷布都没有,迎着高速行驶的车辆带来的呼啸寒风,会是怎样的一个场景?这在现在肯定是一件不可思议的极品事情,然而,这是一次真实的经历,没有夸张!说起来也好像轻描淡写,但是谁经历谁知道,那呼啸的寒风不亚于刀子漫不经心的割裂着你的脸膛!敲骨吸髓般的蹂躏抽吸着你的躯体,没有一点怜悯可言,我们家里能够提供的“全副武装”在严寒面前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

上午我们从呼玛街里的老电厂出发,沿嫩漠公路行车18公里,再沿七棵树至椅子圈的专用线行车18公里抵达目的地。

在卡车的敞篷车厢里,我们几十个年轻人或后背朝前站立、或木然的坐在行李上,脸色发青、不时落下被寒风吹落的眼泪和冰冻的鼻涕,帽子与围巾上挂满了自己呼出气息所冻成的冰霜,哆哆嗦嗦的挤在一起,当然男女生保持了能说得过去的距离。那时男女生是不会在公开场合说话的,因为很可能被人冠以“思想太复杂”的帽子,但异性相吸是生物学的规律,怎能禁锢?所以“偷偷摸摸的地下活动”也是时有出现的。在极端的冷冻中你能放飞畅想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那时对未来的想象肯定是与肌体一样被冻僵了!远山、美丽的白桦树、挺拔的落叶松、乖戾枝杈张扬的蒙古栎、晶莹的皑皑白雪都不足以鼓励我们与严寒相拥的斗志,光如镜面的冰雪道路在酷寒面前已经引发不了我们的担忧……。思维是笔直的,就是希望36公里的山道短一些、再短一些,车子跑得快一点,但风要小一点,赶紧到达那个“鬼地方”吧。

我极端晕车,是我的“发小”阿凌一直在鼓励我坚持。然而,极端的事情发生了,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早上多食了临别的家庭美餐,他竟然坚持不住了,吐了与我们同行的、电厂的一位老师傅满怀,吐在他簇新的蓝色棉夹克上,是那种可称为放射式的喷吐,场面很狼狈、很尴尬!你想想,在几近零下30℃的严寒中,行驶的汽车带来的风更助寒威,吐在衣服上的东西瞬间就会冰冻,那时的人又没有条件在口袋里揣着现在很流行的纸巾,只能用戴在手上的大棉手套擦除,其结果是吐在一个人身上的秽物很快就由几个人分享了!我们因冻僵而脸色发青、无以自容,老师傅因恼怒而几近面目狰狞,喃喃的说着一些我们听不懂的南方话。“刚刚步入社会”的第一个记忆竟让我毕生不能忘记!

终于,我看到了、也是现在都不能忘记的椅子圈电厂那硕大的、青灰色的厂房!那是日本人侵占东北时留下的“作品”,苏军光复东北收取日军战利品时、将墙面炸出的大洞虽经修复,痕迹依然清晰可见!用“油毡纸”覆盖的坡屋面与那棱角分明的墙体反差很大,给人的感觉是很滑稽!就像那壮硕的肌肉男戴了一顶小小的毡帽。但那毕竟是我们这些生在那远疆小县城呼玛镇的“孩子们”见到的最巨大的工业建筑物,尽管说震撼显得有些夸张!

让我们多少有些失望的是没有见到气派的晾水塔,也没有见到工业化的伴生物高大的烟囱。放眼望去,厂院里散堆着很多长短、粗细不一的原木,地面也是凸凹不平的,一丛丛不知名的野蒿散乱的挣扎在雪地中,通向厂房的小路是人们踩踏积雪而形成的,青灰色的大楼显得突兀和神秘,一座侵华日军遗弃下的不知是塔楼还是防空洞的砼构筑物显得有几分诡异,到是其上覆土中生长的落叶松有几分生气,整个厂区看起来荒芜而苍凉。

与工业厂房形成反差的是那一幢幢看起来很乖巧、板加泥的小房,后来知道那是我们即将入住的家!

Thank goodness,不是要耍洋文,而是真的应该谢天谢地!我们终于到家了。我长长地喘了一口气,差点吐出了一根冰柱,因为几乎冻僵了的我感觉在肺叶里流动的是冰而不是空气,大家发青的脸上几乎不约而同的出现了“阵阵抽搐”,外人根本看不出来那是笑!

神奇的寒冰之旅,竟能让我们“毫发无冻”的抵达,不能不说这是一个奇迹。客货混载、人员超载、汽车未设安全护栏,现在看桩桩属于安全隐患。所以,让我们谢天谢地,感叹好人一生平安吧!

梁化民副厂长等迎接了我们这些新“圈”民,尽管很冷,但披着大衣、连鬓胡须很重的梁厂长还是引起了我的注目,后来得知与他朝夕相处的老同志都称呼他“梁大胡子”,这是一个事业心很重的人。这一含有敬重和直观形象的绰号很快便在我们这帮年轻人中间悄悄地流传开来,而且大家叫的很顺嘴、更含有一份亲情和亲切。

分配宿舍的工作很快就在瑟瑟寒风中结束!男生大部分被分到我很好奇的火柴盒似的小方块房子中,我属于大部分;小部分分到了老卫生所那趟长房子;女同学分到了与老卫生所一线的另一处长房子,据说有火炕。各类建筑物清一色为板加泥建筑。

我们入住的火柴盒,是两个大房间,我们这些人入住在西侧;东侧是何欣等上海知青住的。

进入房间,一股热浪不由分说扑面相拥,房间里用废旧半截大油桶制作的炉子、劈柴在噼啪作响的燃烧,那炉火很热情,……!和我们上学时班级用的大炉子异曲同工,不同之处在于这个炉子可以使用木柴和椅子圈特产大头煤两种燃料。

冻僵了的手脸不敢直接烤火,我记不清楚了,是否有人用雪搓冻僵了的手和脚。半天,我才开始细端量我已入住的“家”,房间应该说是一个半成品。墙壁是黄土与草形成的泥抹成的,没有刷上我们惯常的白石灰水,黑黑的,而且粗燥不平;地板是在木楞上随意铺就的几块毛糙的板;北侧的双层窗子被防寒的锯末子塞满了,房间显得有些黑暗;更恐怖的是那联排的大木板床,实际上就是要一个人挨一个人睡的那种大通铺,不是我们习惯意义上的火炕或单人床,我们10多个男生就要住在这个房间里,70年代的生活水平由此可以管中窥豹矣!”

你还能记得这些吗?你踏入人生路的第一天!欢迎同学们阅读我(木雨风)的网易博客,那里有全部的连载《椅子圈的故事》;我的网易博客网址是:

http://muyufeng.blog.163.com/   木雨风的网易博客

 

用燃烧青春铸就的对椅子圈电厂的情感,岂是用个“老了怀旧”就能敷衍?就能一言以蔽之?

本文之后,我还会出一个续集:就是用美篇编辑的、参加本次团聚会的、七二届椅子圈电厂人靓照!敬请同学们期待哦!


(原创)相聚呼玛(4)- 七二届的电厂人 - 木雨风 - 木雨风的博客

 

本照片为上海知青鲍道初(鲍风雨)友情提供。

 

2017.8.21日 完稿于大连家中


(原创)相聚呼玛(4)- 七二届的电厂人 - 木雨风 - 木雨风的博客

 



[1] 这张相机照片里没有凌仁生和滕凤成;但后来补照了,很遗憾我没有那张照片。

  评论这张
 
阅读(578)| 评论(21)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