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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早上的故事之十二--晨曦中的波光嶙峋  

2013-04-28 09:26:13|  分类: 杂文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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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中的波光嶙峋

--发生在早上的故事之十二

        晨曦,太阳羞红着脸怯生生的躲在云朵后,一位飘动着五缕长髯的清瘦古稀之翁,一首洞箫古曲《泛沧浪》余音尚未散去,只见其手中的一管亮银箫已然舞将起来,真的是眼如鹰神,臂如长猿,步似鹤行,动如脱兔,舞似游龙;戛然而止,神定气闲,朗声长吟道:

游子持洞箫,飘然天下游;

克敌不见血,逍遥我自足。

        端的是中气充盈!意犹未尽,老人又向一旁侍立的徒弟说道:“游子萧系金属打造,兵器也!古来为学子喜爱,可吹奏、可演练、可防身。有诀曰:箫声嘶鸣神鬼惊,搅缠点拨圈压撩,” ……!徒弟引清·章学诚《文史统义·古文十弊》赞曰:“夫文章变化,侔于鬼神,斗然而来,戛然而止,何尝无此景象?”师徒相视一笑,在此以文喻武,文即是武,武即是文,国文、国术相得益彰是也!

       师傅在一方异石上坐了下来,点燃一支最爱,在升腾的袅袅烟雾中,十分享受的说:你师兄昨天送来一尾新鲜鸦片鱼,待你师母烹后,我们小酌一杯何妨?继而老人好似陷入了沉思,半晌方再次说道:上世纪50年代,我还是个孩子,胶东老家海边人曾有如是说:墩鸦片,甩鲅鱼,拖刀鱼,那激动人心的经历至今令人难以忘怀。

        鸦片鱼生活在海底有沟壑的沙滩上,那里有暗涌、水冷流急;渔家摇一叶小舟,用长线栓一周边系有镶鱼饵钩的铁砣,反复上下垂直扯动鱼线,一下下的墩在海底的沙滩上,惊醒了深卧水底不动的鸦片鱼,它看到送到唇边的美食,若一吞噬,那就成为盘中餐矣!我曾经历一次终生难忘的“墩鸦片,”但是误撞到一条小鲨鱼,渔家让我卧在舱底,他们赤膊拼命扯动、放开鱼线、大棒挥舞敲打鱼身、远远飘洒在海面上的殷洪血迹,以及累躺在沙滩上的精疲力竭,……,仿佛犹如就在眼前!

       鲅鱼性情凶猛,游速奇快,觅食时常窜出海面,似猎豹令上层水面的小鱼类猝不及防而丧生其利齿之下。所谓“甩鲅鱼”就是用大钩粗线、钩上鱼饵明显,鱼线连同铅坠甩向鱼讯期的鲅鱼群,正在水面上觅食的鲅鱼误认为是小青鱼,吃钩迅猛、钓感刺激!那时没有现在这种能甩向远处的鱼竿。

        刀鱼有“昼伏夜行”的习性,傍晚就降到海底,静止时头向上、身体呈垂直,只靠背鳍及胸鳍的挥动,眼睛注视头上的动静,若发现猎物时,背鳍就急速震动,身体弯曲,扑向食物。所谓“拖刀鱼”就是利用舢板的“拖拽钓”完成的垂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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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阵的沉默,老人仿佛已经关起的话匣再次缓缓打开;那依稀舒展的年轮镌刻在刹那间绽放,他动情地说到:“拖刀鱼”是我一生的难忘。夕阳斜下,将其金色的余晖布撒在波光嶙峋的海面上,一叶扁舟、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仿佛荡漾在金色的天堂之中;那小舟犁开的水面让孩子如痴如醉、面色绯红,……!他发誓一定要做个诗人,赞美那令人陶醉的如诗如画的夕阳、晚霞、渔舟;要从学习普希金的诗作开始!并在草堂内以稚嫩的笔体写下了雏鹰之志:“以最高的方式要求自己,为了前途而挣扎!”那几乎是一甲子之前的事情,而老人彷佛在述说昨日的曾经!更令人不曾想到的是,他舒直了身躯,五缕长髯随晨曦早起的风飘动,用那苍凉而又略带胶东腔的口音娴熟的背诵起普希金那著名的《致大海》中的经典:

……
哦,再见吧,大海!

我永不会忘记你庄严的容光,

我将长久地,长久地

倾听你在黄昏时分地轰响。

我整个的心灵充满了你,

我要把你的峭岩,你的海湾,

你的闪光,你的阴影,还有絮语的波浪,

带进森林,带到那静寂的荒漠之乡。

        那是六十年的记忆,那是种植在心田的不朽!每个人都曾经有过年轻,都曾有过渴望与憧憬!那生命长河中的一瞬,点燃了古稀老人的激情,燃烧起那本已苍老的心,……!到是我陷入沉醉中不能自拔,沉湎于上世纪50年代一个少年的鸿鹄之志中!直到一阵阵汽车喇叭声唤醒了我,原来一所学校在搞“亲子运动会,”奔驰、保时捷、宝马、……,车水马龙,现在的孩子?我叹曰!无奈之中引《史记·陈涉世家》以平己怀:“嗟乎!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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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光嶙峋之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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