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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早上的故事之六--依稀别梦趣事  

2013-03-21 09:42:55|  分类: 杂文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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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稀别梦趣事

--发生在早上的故事之六 

刚刚过完进九望六的生日,尚在唏嘘、感叹、缅怀中不能自拔之时,怀揣着对青春的依恋在辗转、恍惚之中进入梦乡!不想南柯一梦却不依不饶的仍和年少相关,真乃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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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到到了家乡的母亲河--黑龙江,她给了我太多儿时的记忆。她状似黑色游龙蜿蜒于中俄边境,所经之处,林丰草盛,黑色的腐殖质与地表水生死相依、寻情于江中,使得江水青黑幽深,其名生动而又形象。我梦见自己身着一袭布衣,足踏一叶扁舟,在如镜的水面上轻轻拨开如纱的薄雾,犁耕过的水面不时泛起一圈圈涟漪,在与急流暗涌中脱颖腾出的鱼儿在水面上炫耀着自己的身姿,……;静霭、山峦、林海淡墨轻描两相宜,如诗如画。

黑龙江有一个美丽的传说。相传很久以前,江里一条白龙总是兴风作浪,祸及百姓。后来,来了一条正直的黑龙决心为民除害,在老百姓的支持下,黑龙与白龙在江中展开了殊死搏斗。老百姓非常关心黑龙的安危,聚在两岸助战。当江水翻白色浪花时,白龙在上,岸上的老百姓就往江里扔石头,砸白龙;而当江水翻黑色浪花时,黑龙在上,老百姓就扔馒头给黑龙吃,经过十天十夜的较量,精疲力尽的白龙最终被打败了,黑龙江大地从此风调雨顺,连年丰收。老百姓为了纪念这条黑龙,就把这条江命名为黑龙江。传说有很多版本,还有“秃尾巴老李”之说,因为与我的“贵姓”冲突,“做梦”也要简单点,就不“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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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性打碎了我的梦境,我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又着实让那令人陶醉的画面在脑海中荡漾了一阵子,儿时抓着水湿后吹气鼓起的帽子、在黑龙江中游狗刨的画面又鲜活的呈现在眼前,……!我很满足我过去的曾经,满含笑意走出了家门,新的晨练就要开始了。

一辆摩托车呼啸着从我身边驶过,驾驶员戴着一顶“戈尔巴乔夫”小帽,那声响和帽子又将我拉到了上世纪80年代中后期,那些依稀别梦的趣事虽不甚高雅,但却出自纯天然。在此讲出几则,以饕餮同好的兴致。

办公室里的割灌机声。上个世纪80年代末期,我国的小家电市场及其产品都是处于起步的成长期,产品种类、内容绝不能与今天同日而语。我有幸有机会去黑河市公干,它与俄罗斯阿穆尔州的首府布拉戈维申斯克市(海兰泡)隔黑龙江相望,江岸我方一侧的大岛就成了双方易货贸易为主的主场地。当时那里可是人山人海、喧嚣至极,有点不由分说的意思。我有幸以8元人民币的价格“抢得”一个电动剃须刀,就是长方形、剃须部是圆弧状的单头剃须刀,它直接使用220V交流电,重量堪比一部90年代初期的大哥大。淘得它着实让我兴奋了一阵子,在当时它可是稀缺之物啊!我们一行四人就我独享此殊荣。第二天早上我迫不及待的试了一下,感觉剃须速度还行,光洁度经我女儿的小脸检验感觉一般,但孩子对它发出的声响很感兴趣,她属于我家除了录音机之外的第二音响,我也为它的声音感到一阵激动,男人骨子里流动着对粗犷、奔放的马达声与生俱来的倾慕!我决定有时间要向我的同事们展扬一下。第三天早上,我早到一步,在办公室里开始使用我的新用具。接通电源、打开开关,空转热身,刀头刚刚接触到面颊,门就被院政治处新来的女大学生小莉推开,我满脸狐疑的看着这位不敲门就进入的不速之客,任凭我的俄罗斯剃须刀畅快的歌唱着!小莉将她的小眼睛睁到了极致,说“唉呀妈呀,我还以为你把割灌机弄到了屋里呢?这是什么呀?”我非常扫兴!因为当时轰动一时的大兴安岭5.6森林大火,就是因为抚育的割灌机跑火引起的!她也太夸张了吧?割灌机的动力可是小型汽油机啊?我这是微型电机!我愤然关闭了这部俄罗斯正宗电动剃须刀,空气尴尬的仿佛都冻结了,……。至此后,我又安心使用我的犀牛刀片刮胡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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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戈尔巴乔夫礼帽1990年冬季我出差到大连,到同事的哥哥家用餐,同事的嫂子看到我们的装束,甩着一口胶东腔说道:“你们都是哈尔滨的?我去那里看过冰灯!一下火车,唰,立刻冻僵了!那里满街都是便衣警察!”绘声绘色,很逼真,我们不由得哈哈大笑。那个时段刚刚在中国大地放映完一部外国片子,名字就是《便衣警察》,其代表性的着装就是长皮夹克、黑礼帽。而俄罗斯的“戈尔巴乔夫”礼帽和皮夹克在哈尔滨很风靡,以至于有了以上之说。那时刚过而立之年的我,追求时髦的念头一息尚存。也是在上面说到的那次机会,在大岛上我花50元钱抢购到了8顶“戈尔巴乔夫”礼帽,返回时,我两手提着“抢”到的东西,身上背着淘到的宝,那8顶礼帽就被我摞在一起戴在了头上。等我们回到入住的旅店时,你知道哪里最累吗?就是脖子!当时,我老佩服鲜族女人了。美滋滋的回到家里,我媳妇看了我的试妆后。满脸阶级斗争的说道,你戴“戈尔巴乔夫”礼帽不合适!为什么?因为礼帽的高度和你脸长度的比例失调!有那么严重吗?我百思不得其解。同事问我说,你给你老婆买了什么?我豁然开朗,讶然,……。所以,现在看到“戈尔巴乔夫”礼帽,感觉真的还很亲切,那个人肯定是上世纪80年代末期的遗老遗少?

尴尬的一幕。还是在那个大岛上,那是我经历的最疯狂的一幕,那不雅的尴尬令人记忆犹新。当时的俄罗斯对来岛以物易物的人员也是有着严格的管理的。但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比如,当时俄罗斯的女士呢子皮毛大衣很受国人的癫狂般的青睐,俄罗斯的女士们就在数九寒冬内里仅穿一件小衬衣,外边穿2-3件大衣到中国,希望能获得较多的她们心仪的产品,临走时外边再穿一件鸭绒服回去。我亲眼目睹到一位胖胖的俄罗斯女士,穿得像一个球一样,刚一到岸,就被一群疯狂的男士小贩子包围起来,不由分说,强买强卖,上去就扒大衣,把钱或物品往那位女士手中一塞,不管人家是否同意马上就走人,尴尬到将女士的内衣都剥落了。她高声喊着一些我们听不懂的话,大概是在寻求帮助吧!那疯狂的一幕希望永不再出现,利益的驱动使人失去了做人的尊严。

襟怀坦白。中苏关系紧张时,在黑龙江对岸苏军的岗楼形成了在视距内无死角的布局,使人感到形势紧张的压抑。进入80年代后,两国形势有所缓和。所以,在夜晚的河道中心线附近,两国的冒险人员大胆的开始了以货换货的尝试。比如,以10斤“一元糠麸”换一杆猎枪或一件鹿皮夹克等等,但那都是悄悄的行动。不想一天,一位个中高手竟然将小舢板划到了对方的岸边,静悄悄的,不像过去稍有迹象边防艇马上就出动;他鬼使神差竟然向岗楼走去,可那里的哨兵还是一动不动?他大着胆子走上去,发现那个哨兵竟然是一具穿着军装、戴着钢盔的稻草人!这胆大妄为之人,竟学着孙悟空十万八千里后要留有印记的方法,在岗楼里做了大解!回来后他着实老实的蛰伏了一段时间,看着没有什么动静,按捺不住就成了他酒后吹牛的谈资。谁想到,这愚蠢之举犹如送货上门,直到有一天,两位严肃的人员找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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