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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雨风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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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早上的故事之三:候车亭旁的卖报老人  

2013-03-01 21:08:23|  分类: 杂文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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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车亭旁的卖报老人

--发生在早上的故事之三

 

已难以说清是在什么时候,在我晨练路上的候车亭旁出现了一位卖报老人。在开发区的次干路上,突然出现这一“文化摊贩”是一个不多见的事情,她引起了我的注意。

她年龄肯定在花甲之上,一头花白的头发,岁月的年轮无情的雕刻在脸廓上,表述着人世间的沧桑,只是在眼眸中还不时会流淌出一丝坚毅的光。她的身材已经发福,穿着特别朴素。她的报摊不能再简单了,一块塑料布席地而铺,四角压着圆石子,上面整整齐齐的放着一摞摞的报纸。从未听过她的吆喝,也从未见过她在风雨、风雪,极热、极寒天气中缺勤。在三九天,她穿着一件陈旧的黄棉大衣,扎着一条辽南妇女在夏季用于防晒的头巾,但扎的方式明显不同,到是很像上世纪70年代我们青年点女生系头巾的方法,显然她是一个“北边的人。”没有裹严实的花白头发随着寒风舞动,令人肃然起敬,绽放的是母亲的坚毅。买报人的一个眼神她似乎都能理会,从未见过她与顾客说什么,我无法从她的口音中断定我的推测是否准确?

岁月悠悠,就这么默默的流淌着,时间久了,我似乎感觉这个报摊是与生俱来的,是候车亭的一部分。

难说哪一天,突然不见了老人和她的报摊!第一天我想,“人不是钢铁,总有打盹的时候。”可是几天、多天、……,一直不见老人的踪影?我改变了想法,老人可能不再干这个微利的小行当了?

直到有一天,在那个候车亭旁出现了另一个报摊。但是,卖报人已经不是那位“大妈”,而是一位消瘦的花甲老先生!仿佛这是一个轮回,老先生在重复着大妈的过程,一举一动惟妙惟肖,只不过是地摊变成了“倒骑驴”车上的摊床,老先生时有缺勤。

一天早上,在候车亭旁,我无意间听人说:两位老人系夫妇,大妈早上遭遇了车祸,已不能再以此为业,老先生要照顾大妈。

在如逝水的时光中,老先生也不来了,可能老人家他疲倦了?但我很快听路人说,老先生骑车在穿越横道时,也遭遇了交通事故!我的心绪很乱、很难过,两位老人为生活拼搏、老骥伏枥的面容在我面前栩栩如生,为什么如此劳作的善良老人会遭遇到这么多的不幸呢?

生活在继续,在不知不觉中,候车亭得到了改造,增加了木制的棚和座椅,很近人情,候车亭里的故事也逐渐多了起来,只是感觉候车的人百无聊赖的等在那里,满眼流出的都是搜寻的目光,总好像缺少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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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不出来的某天早上,一个新的报摊又出现在了候车亭旁,立刻它就被候车人接纳了!新的卖报老者他五短身材,看起来很利索。用一张俗称“靠边站”的小圆桌支撑起他的报纸零售业。老人和他的前任一样,一如既往的善良,一如既往的寡言少语,一如既往的风雨无阻!在风和日丽的天气,总能见到一位执着的女士在翻看着他的报纸、抄写相关彩票信息,从未见过她购买,也从未见过他说她,这对微利的报纸零售业来讲,不能不说是一种大度。年初时分,《某年运势》总是最畅销的作品。开发区的常住人口呈快速增长的态势,老人的摊床也由“靠边站”变成了不锈钢轮式售货车。

今年元旦刚过,不见了老人?我又担忧起来,每天早上望着候车亭旁那过去摆放报纸摊床的地方,心里总是感觉空落落的。希望能在次日的早晨见到老人的笑容,一次次的失望,使我默念“好人一生平安”的次数更多了。

腊月24过小年的那一天,我晨练回来在快速跨过“斑马线”时,我看到了一位熟悉的身影,但由于匆忙,我没有看清楚、或者说不敢确认他就是卖报老人。

有人说,两个素未平生的人在大街上碰一下袄袖子,那就是500年的缘分!我和这位卖报老人的缘分肯定不止500年。第二天早上的同一时间,在我跨过“斑马线”时,我与卖报老人再次不期而遇。当我确认这一点时,我难掩兴奋,感觉心中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怦然落地,对这位素未平生却神交已久的老大哥像老朋友一样大声说道:“你好!好久没有看到你了?你的报摊不继续了吗?”老人淡然的说道:“天太冷了,过了初八再继续!”两人擦肩而过,但笑意久久停留在我的脸上。

初八的早上,我如期遇到了“履约”的老人,我们相视会意的一笑!老人的报摊摆放得整整齐齐,一本红色的“蛇年运势”赫然摆放在小车的最醒目之处。是的,新的一年又开始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憧憬和期盼!轰轰烈烈的“开门炮”热热闹闹的响个不停,老人笑呵呵的忙乎着。我觉着这炮都是为老人燃放的!愿上天保佑靠辛勤劳作打拼的人平安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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